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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你…根本…就没有…被‘完美情人’计划…控制。”
顾明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林悠然的心上，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辰，他的眼神虽然虚弱，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
不，那不仅仅是清明，还有一种…冷静，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这让她感到陌生。
“顾明…你…你在说什么？”
林悠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辰他…他明明被博士…”
“被博士控制？被‘完美情人’计划改造？”
顾明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悠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苏辰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控制呢？”
林悠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要远离这个可怕的猜想。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苏辰他…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欺骗你？他怎么会利用你？”
顾明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悠然，你太善良了，你总是把人往好处想。
但是，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人心…也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
苏辰沉默着，他看着林悠然，眼神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顾明，你…你有什么证据？”
林悠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顾明指了指手中的金属碎片：“这是我在废墟中找到的，‘天穹’777航班的残骸。
你还记得吗？官方宣布，777航班坠毁在迷雾航线，无人生还。
但是，这里…‘霓虹渊’，距离迷雾航线…有数百公里。
为什么…它的残骸会出现在这里？”
林悠然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起，苏辰失踪前的那段诡异视频；想起，那个出现在他身后的黑影；想起，那份关于“完美情人”
计划的秘密文件…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明继续说道，“‘完美情人’计划，号称可以创造完美的情感连接，甚至可以操控人类的意识。
但是，苏辰…他竟然能够摆脱控制，恢复记忆。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除非…”
林悠然接过了顾明的话，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冰冷，“除非…他根本就没有被控制，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苏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林悠然，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悠然…”
他开口，声音沙哑。
“别叫我！”
林悠然打断了他，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苏辰，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苏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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