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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出息了，那她会不会就此离开里咱们陆家了？”
老爷子翻出了自己的茶具，拿来抹布把灰尘擦一擦，道：“她嫁来当日，锦知便去了。
又有才情，又会做生意，离开陆家那也是迟早之事。”
老夫人坐下来细细想想，最后沉着脸拍了桌子站起来，“不行。”
老爷子抬起头看向她，“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既然是陆家的福星，那我们怎么可能便宜了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不懂了。
老夫人没好气走过去，在他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什么。
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不置信地看着她，“此话当真？”
“这还有什么真不真的？这事儿又不是没有先例。
那你说，她为何突然送黎渊书籍？”
老爷子有些难为情，摆摆手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这么聪明的小娘子，难道你要便宜了其他人？”
老爷子的耳朵被老夫人捏着，他歪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呦，你快松开。
你揪人耳朵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都揪了一辈子了，还没揪够？”
老夫人笑着松开手，坐下来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我一会儿就去和老三媳妇商量商量。”
老爷子把茶具放好，担心问：“我倒不是不支持，若她真有这么心那最好了。
但是渊儿的脾气也倔强，再说他下半年要参加乡试，若通过考试，封官加爵不在话下。
又或许，被赐婚，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老爷子坐下来看着她，“我就担心，万一赐婚了，你让她怎么办？”
老夫人觉得老爷子想的事情太远了些，她只想顾着眼前之事，便起身摆摆手，“那都是以后的事儿，目前的问题是不能让江云卿离开了陆家，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还是先去问问老三媳妇的意思，再去问问曹氏，若她们同意了，就让渊儿兼祧了，也不影响以后赐婚。”
老爷子听着都有些不妥，就江云卿那个个性，能听安排？
别说江云卿了，就连陆黎渊都不会同意。
这事儿在老夫人心里藏了两日，她站在窗口看着许氏在院子里捣鼓哪些花花草草，看上去十分开心。
她忍了又忍，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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