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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凡心头一热，恨不得将所剩不多的寿元继续预支，一股脑地把不灭经堆到更高境界。
不过，很快理智就如一盆冷水般浇灭了他的冲动。
七千五百年的寿元，放在常人眼中已经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一个凡人活上几十辈子。
但在预支道果面前，这些寿元却显得捉襟见肘。
林凡心知肚明，以不灭经的品级，想要从入门预支到小成，消耗的寿元恐怕是入门的好几倍，更遑论圆满了。
七千多寿元看似不少，可实际上却远远无法将不灭经立即预支到圆满境界。
“路要一步一步走。”
林凡低声自语，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清明。
他思索片刻，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较。
与其将寿元零散地投入不灭经而看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不如先将其他已经接近圆满的功法彻底补完，让整体战力得到更均衡的提升。
于是，林凡再度闭上双眼，意念沉稳地沟通起预支道果。
冥冥之中，那道熟悉而冷漠的感应再度降临。
【是否消耗两千五百年寿元，将纯元破虚指预支到圆满？】
预支道果传来清晰的回应，没有半分情感波动。
纯元破虚指，他早已将其修炼至大成境界，距离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这两千五百年的寿元，便是用来补上那最后一步的感悟与火候。
林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犹豫，道：
“同意预支。”
话音落下，寿元刻度再度悄然减少。
与此同时，一股关于指法精髓的玄妙感悟，如涓涓细流般渗入他的识海。
这股感悟与他不灭经入门后的肉身之力相互呼应，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更加全面和强大的林凡，正在蜕变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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