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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没谈过恋爱，群里面好像只有叶凡和萧炎有经验。
罗峰嘛，听说有个暗恋的女同学，但到现在了也只是在网上聊着，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群主……呃……群主是那种会给你讲‘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人，看起来就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方寒和烟水一互相打量，得益于上次的合作，两人的关系至少是中等偏好。
黑帝水皇拳的气息几乎立刻就引起了烟水一的共鸣，她身上传递出来精纯的水气，如缥缈的烟霞，如浩瀚的汪洋，其水之本源惹得黑帝水皇拳颤动，比五行之地的玄武精怪都要强大而精纯！
这就是水神转世的含金量吗？
烟水一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方寒身上那令得水神本源都蠢蠢欲动的气息，那种罡气，让她产生了一丝渴望，比任何的水系宝物都要发馋。
“你修炼的是什么神通？”
烟水一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以她水神元灵转世的身份，任何人修炼的水系神通在她面前都要低一等，被她压制，但方寒身上的水系神通罡气却令得她产生渴望，而且隐隐有种压制的感觉。
不是方寒修为比她高，而是对方修炼的神通比她要好。
“难道是黑帝水皇神通？”
她只是思考片刻，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方寒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烟水一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方寒，口中分析道：“我托好几个情报贩子调查过你，但是都没有太多你的信息，不过却也知道你是龙渊省方家的人，是真传弟子方清雪带你入羽化门的，那方清雪倒是有些名气，据说是上古电母转世，提拔了你一个方家奴仆，而有消息说方清雪得到了黄泉大帝的符诏……”
“看来，你猜到了。”
方寒也没打算隐瞒，既然要谈，那就要把价码摆出来。
“我只猜到了一部分，大五行术，哦，也就是黄泉门说的五帝大魔神通，黄泉大帝的传承肯定会有，另外还有黄泉圣河，那是世间一等一的神水，你的水系神通一定是炼化了大量的神泉和黄泉水。”
烟水一对方寒身上的气息有些难以抗拒。
实在是对方的水系神通居然是大五行术里的黑帝水皇拳，而且用神泉和黄泉水修炼的，那种气息让她一感知便明白，如果能够给她，那么她突破到长生秘境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我猜不出来的是，黄泉大帝的符诏是方清雪得到了，然后传给你神通呢，还是被你得到了？”
烟水一看着方寒，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更好奇了。
“其实，是我得到了黄泉大帝的符诏，我本来只是方家一个养马的奴仆，有一次在河边练武，偶然从被方清雪师姐追杀的敌人身上得到了九窍金丹和蛟伏黄泉图，自此踏上了崛起的道路。”
方寒和外人说起这些，尤其是自己曾经为奴仆的身份，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大概是对自己的未来有把握，所以不再在乎这些名头，天生高贵又如何？将来还不是要被我方寒超过。
烟水一耐心的听方寒讲述，倒也没有因为他曾经是奴仆就露出什么异色，反倒点头，“不错，你的确是崛起了，你修行的时间很短，我看到的情报里都说你加入羽化门的时间很短，只有一年左右，但你现在却有天人境的修为，法力可以凝聚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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