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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师傅做的菜肯麻烦，你回头跟我说说，我试试。”
孙瑾连忙补一句，“你就歇着吧。
这么大年龄在我这里再出点事，还不够『毛』蛋那几个叔叔伯伯跟我们闹的。”
王金氏不让她儿女过来，这些年也来过几次。
每次来也空着手，大包小包的里面全是野菜野山货。
着不少，不值几『毛』钱不说，还不够他们自个吃的。
每次回去也是大包小包，全是挂面、麦『乳』精、木耳、鱼干这些能填饱肚，还能跟村里人换粮食的东西。
王金氏粗粗算一下，她几个儿女过来一次，孙瑾就得花三四十块钱。
所以儿女走的时候特高兴，还让她在这边呆着，由是侄和侄媳『妇』孝顺。
于清末，长在民国，那个年代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王金氏什么牛鬼蛇神见过。
儿女的打的什么小算盘她还不清楚。
“我老了不能动了，你们就送我回去。”
孙瑾不禁问：“『毛』蛋又气你了？”
『毛』蛋转向他『奶』『奶』。
王金氏可知道他的狗脾气，赶紧说：“有。
这小前些天还说他考上大学，带我去吃满汉全席。”
孙瑾不敢信：“真的？”
『毛』蛋忍不住瞪她。
孙瑾笑道：“那我不问，不问行了吧。”
转向王金氏，“那是别的什么人说了什么？”
王金氏：“有的事。
我是他们的亲娘，合该他们给我养老送终。
再说了，你们总不能让我死在外面吧？”
孙瑾知道老家的规矩，从外面拉回来的人不能进家门，只能在院外搭个凉棚放棺材。
亲戚朋友烧些纸钱送最后一程，就拉去祖坟埋了。
不知道是哪辈留下的规矩。
孙瑾知道那十年革命也能割掉。
去年『毛』蛋的几个堂叔过来聊村里的事还提过一句。
孙瑾道：“到时候再说。
你这身我妈说活到九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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