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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
星星稀疏得像是被人随手撒了一把盐，零零落落地洒在夜空中。
欧阳素的脸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的眼神依旧疲惫，可这一次，我似乎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也许，我真的该离开了。”
我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我知道，离开公司意味着放弃我这么久打拼的一切，意味着我要重新开始。
可我也知道，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那些无形的枷锁束缚得越来越紧，直到窒息。
我不想再被那些冷眼和嘲笑压垮，也不想再让欧阳素为我承受更多的压力。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欧阳素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
“喂？”
她轻声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素素，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嗯”
了一声。
“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我决定离开公司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可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轻快了一些。
“你……想好了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嗯，想好了。”
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不想再被那些无形的枷锁束缚了。
我想重新开始，为自己，也为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释然：“好，我支持你。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谢谢你，素素。”
挂掉电话，我站在路口，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夜风依旧在吹，可它不再那么冷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星星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些，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悄悄点亮了一盏盏灯。
：（）都市之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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