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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去走个过场，温莹干脆就直接走了出去。
因为过于随意，她甚至连手里的洗发水都没收起来。
庭院外，江御程正不耐烦地坐在一处石桌旁，书童江明则是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江御程身后，看起来是一副很紧张的模样。
显然是因为江明上次失职未能及时赶到，这次便不敢再放松一步。
看到温莹的身影出现，江御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敲着桌前道：“女人，没想到你还真敢出来。”
温莹走到庭院门附近的另一张石桌旁，估摸着距离也差不多了，干脆便一屁股坐下来开始研究洗发水。
系统只说是薄荷味洗发水，也没说是去屑型的还是滋养型的，要是真打算使用，是不是还得先搭配个护发素啊……
江御程没想到温莹竟然压根没理他，本就强压着的怒火，顿时一冒丈高。
“喂！
女人！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么！”
江御程一拍石桌，本是打算将石桌直接拍成两半以作示威的，却不想这石桌竟是出奇的坚硬。
他猛力一拍过后，整个手掌都肿了起来，疼得他差点就没嗷嗷跳脚，还是拼尽了全力才将所有叫喊尽数咬牙堵在了喉咙里。
“是……你……”
江御程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再怎么说他也是有修为之人，自然能察觉到令石桌变坚硬的真气来源自温莹。
“嗯，是我。”
温莹甚至没有抬头，“打坏了桌子的话，魔尊还得命人再造一个，太麻烦。”
“呵。”
江御程低笑一声，因为手上的疼痛，尽管死死咬着牙，甚至还在抽着凉气，依旧努力地说着温莹熟悉的台词，“你还挺会为魔尊着想啊……斯哈斯哈……可算暴露你真实的嘴脸了……斯哈……我看你进入魔教大学……斯哈……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吧？怎么……斯哈……目标是魔尊？你以为……斯哈……你这样的女人，能见到魔尊么？照镜子看看自己吧，你这个丑女人……斯哈……就连我都觉得恶心！”
江御程说的的确是校园文狂霸拽没脑子的男主经常会说的台词，还因为不断的抽凉气而显得气势全无。
但是这并不妨碍温莹的拳头硬了。
就算是听了几十遍，温莹仍然觉得眼前之人嘴里吐出来的都是屎。
正好，她缺积分。
江御程全然不曾发觉温莹的变化，大抵是以真气疗愈手上的伤痛有了些效果，他的声音越发顺畅了起来：“女人，你之前在食堂，令我那般出丑，从今日起，你便做我的贴身丫鬟，无论何时何地，你必须随叫随到。
要是来迟了一步……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江御程冷笑一声，斜视着温莹。
温莹一手捏着洗发水，突然站起身，向江御程走来。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想要来讨好我了？”
江御程见温莹终于对自己的话语做出了反应，多少有些得意。
走到江御程面前后，温莹二话不说，抬起闲置的右手，就一把薅起了江御程披散的长发。
江御程起初还有些不屑，薅头发，还真是女人的招式。
“哼，你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对我动手？”
江御程冷哼一声，“你以为我——”
然而，下一刻，江御程就疼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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