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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他踢到养老部门可不行，她对他还是太仁慈了。
霍凭阑见她直接闭目养神，半句解释也没有，一时间有些恼怒。
但是他先开口询问的话，好像又输了。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就这样沉默着，谭水樱把他送到了w集团楼下。
“霍总，到了。”
察觉到后排的气氛不一般，谭水樱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敢说，车里只听得到地图导航的机械声。
“方晴岚，我要走了。
你不送我吗？”
他下了车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送送他。
卿云浅睁开了眼睛，冲他嫣然一笑：“霍总晚安。”
说完直接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霍凭阑：“……”
该死的，他又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他怒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助理岑今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
察觉到自家上司的情绪似乎不太好，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正准备开溜就被叫住了。
“方晴岚的资料，你怎么查的。”
“有什么问题吗霍总？”
岑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她结婚了，是顾凌风的老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没查到？”
霍凭阑对此十分恼怒。
“什么？”
岑今大吃一惊。
这个方晴岚居然是顾凌风的老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顾凌风都五十好几了，都能当方晴岚的爸爸了吧。
“抱歉霍总，是我的失误。”
岑今急忙认错，“我这就重新去查。”
“嗯，这一次，我要非常非常非常仔细的资料。”
霍凭阑冷着脸道。
“我知道了。”
岑今擦掉了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霍总一连说了三个非常，可见是对他之前查到的资料十分不满意了。
岑今离开办公室后，霍凭阑坐回了电脑前，不自觉地又点开了那天的监控。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他喃喃自语道：“方晴岚，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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