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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有多挑剔，还是突然爱上了浪费粮食的癖好？
凤九歌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觉得眼前这个师父，怎么看，都看不懂。
……
凤九歌在云长渊不知道第几次挥手扔掉十几条烤鱼的时候，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再无任何情绪波动了。
世事便是如此，一回惊讶，二回恼怒，三回四回就麻木了。
恩，她麻木了。
就这样，在钓鱼和扔鱼的不断循环中，三四天过去了。
这日一早，凤九歌起床，准备又投入一天烤上百条的战斗中时，却十分意外的瞧见，木桶里只有三条鱼在游。
她疑惑了，“天师大人，今日不多烤几条了？”
不同以外，今日云长渊没有钓鱼，也没有再打坐修炼。
他闲适的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品着茶。
“这几天的练习，你该是熟悉我的口味了。”
言下之意是，无需再烤几十条挑选一条能吃的出来了。
凤九歌感动的差点泪奔了，师父这是认可她了？
夭寿啊，太不容易了。
三条鱼，对凤九歌来说十分轻松，没一会儿，她就烤出来了。
香气四溢的鱼整齐的放在桌上。
云长渊选了面前的一盘，拿起筷子，优雅的开始吃。
凤九歌坐在他的对面，也随手端了一盘吃。
吃过之后，凤九歌才意外的发现，中间的那盘鱼，师父居然还没有扔进湖里去。
要知道，这两日但凡他选了之后，只会给她留下一盘，其他的全都毫不犹豫的扔进湖里毁灭。
“天师大人，这盘鱼要我扔进湖里吗？”
凤九歌试探的问。
云长渊摇头，“放着吧，待会饿了再吃。”
凤九歌惊奇的瞪圆了眼睛，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亦或者是又遇见了蜃怪，陷入了诡异的幻境里。
不然，口味挑剔、还从不吃凉掉食物的天师大人，怎么会留条鱼下来？
再联系这三四日的情况，凤九歌越发觉得，师父太不对劲了。
可到底是为什么不对劲，她却又猜不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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