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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婶子叹口气，“她说不用谢。”
陈婶子的声音忽然有些更咽，“阿楚这孩子从小不会说话，也没人愿意和她玩，难得有个同龄人不嫌弃她，谢谢你，沈姑娘。”
沈漫连忙道，“不嫌弃，你们救了我，应该我谢谢你们才是。”
陈父拍拍陈婶子的肩膀，“好啦好啦，别想那么多，阿楚这不好好的吗？”
“哎呀我真是。”
陈婶子擦擦眼角，又招呼沈漫，“沈姑娘快吃，要不然粥凉了。”
“好嘞。”
沈漫轻快的应了一声。
吃完了一碗，沈漫又让陈婶子给她盛了一碗，直夸她的手艺好。
陈婶子乐呵呵的笑弯了眼。
沈漫捧着碗，跟着一起笑，连着几日的阴郁心情也跟着散了了一些。
这顿饭，虽然清淡无味，却是她来到大夏以来，吃的最轻快的一顿饭。
沈漫一时有些感慨，这种家人做的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是原沈小姐期待已久的场面。
-
百里之外，有人彻夜难眠。
“殿下，还是早些歇着吧。”
芩桑对着站在窗前的月白身影道。
萧昀站在沈漫院子里，她的窗子外。
过去许多时候，他就站在这，就能看到沈漫坐在窗边捧着脸看月亮的情形，清亮亮的月亮映在她的眼睛里。
明亮干净，只消看你一眼，所有的晦暗肮脏在她面前无所遁形，那双眼睛有辩是否，道黑白的能力。
那天，她还说来年还要和他一起赏月。
“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沈玉瑶。”
萧昀盯着漆黑的窗子，她不在，卧房内没有点燃烛火，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和他过往那些年的人生一样，沈漫就是那束照亮黑暗的烛火。
身后，芩桑硬着头皮劝，“殿下，您这身子刚恢复，还是早些歇下吧。”
“我们沿江……没有搜到太子妃的尸……”
“芩桑。”
萧昀轻声打断他，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消散在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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