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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能有什么办法，一件总比什么都给武妄要好吧。
武妄牵着萧念，给奶奶下跪行礼，敬茶，全套流程规规矩矩，也没人再插话打断。
等两人起来，武奶奶又递过来一张纸，“小妄，叫人打印出来，也签字画押，你们要分呐，就分个彻底。”
武妄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物品清单，不多，有七八件，但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凤凰双佩在最前面，在她看来，后面所有加起来也不如这一件值钱。
武妄递给王姨拿去打印。
武奶奶又拉起萧念的手，“今天怠慢小念了，以后可不能和奶奶生分了，要带着小妄来看奶奶，知道吗？”
对于这个武妄这个孙女，武奶奶知道，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怨恨失望，等的就是今天，以后只怕是自己这个奶奶的面子也不管用了。
萧念有些害羞的应着，“好。”
“你快给奶奶存上你的电话，要是奶奶想你了，给你打电话，可不能嫌奶奶烦。”
“怎么会，念念喜欢奶奶，会记得主动给奶奶打电话的。”
萧念甜甜的答应，在奶奶的手机上输入自己的电话，保存好，自己也存好奶奶的电话。
佣人拿来打印好的清单，双方签好字，收好自己的那份，武妄就带着萧念走了。
铁门在车后缓缓合拢，武妄没有回头，也没有松开刹车。
这里大概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萧念拉过武妄的右手，紧紧握着，无声安慰。
薄唇落在指尖，“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还是想告诉你，武家的真实情况，并不美好，甚至有些不堪入目，以后，武妄也只是武妄本人，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你都不必理会。”
萧念反而笑道：“怎么会委屈，能有幸见到武总家的鸡零狗碎，我家武大总裁被拉下神坛，有那么点烟火气了，如果太过美好，我总要仰望武总，很累的。”
“哈哈哈哈。”
武妄第一次知道，家门不幸还能被这么解释，“那既然下凡了，不知能否邀请念念女士共进晚餐，以示歉意呢？”
“不对哦。”
萧念摇摇手指，“我家武神又没错，不需要道歉，所以，今天是念念要带武神体验凡间生活，去哪儿吃听我的。”
“好，听念念的。”
萧念打开定位给武妄导航。
武妄在路边停好车，给萧念戴上口罩，对着招牌一字一字念道，“臭味相投。”
“所以，这就是你要带我来体验的凡间生活？”
“嗯，武神敢进去嘛？”
萧念微微挑衅，她猜测，武妄这么挑剔的人，肯定没试过这些东西。
两人找角落的位置坐好，武妄双手抱胸，优哉游哉的看着萧念擦桌子、用热水烫两遍碗筷杯子，最后纠结的看着菜单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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