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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程牧屿替自己辩解，白希薇先开了口。
“程牧屿，我早就和你说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顿了顿，继续对他说，“你很好，但我更好。
所以你配不上我，明白吗？”
“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对你没兴趣，以后就更不可能。”
南姜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想压住自己试图上扬的嘴角，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叫什么话？
白希珏倒是大大方方地笑出了声，丝毫不顾忌程牧屿的感受。
程牧屿面对这毫不留情的话更是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却又无力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明白，这一切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赵幼桃低垂着头，没人看见她在听见这番话后微微上扬的唇角，眼中闪过的快意。
程牧屿不是清高吗？不是只看得上白家小姐吗？
现在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狠狠奚落，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追求他所谓的真爱？
“对不起，希薇。”
程牧屿还是没忍住，“今天的事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只是太心急了，但我不会放弃你的。”
白希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机沉默。
“至于你。”
他低头看了一会赵幼桃，倏地冷笑了一声，“回去跟你爸好好说说吧。”
赵幼桃身子抖了抖，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自己动了就会被程牧屿扒皮抽筋一般。
他又转向南姜，在他再次细看这个与自己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时，他竟恍了恍神。
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到和他记忆中的南姜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他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和南姜说，自顾自转身离开了这里。
今天的事是他失策了，不会再有下次。
南姜怔了怔，看着程牧屿独自离开的背影竟然意外地觉得他还怪可怜的。
但很快她就将这想法抛到了脑后。
可怜个屁，原主才可怜！
这人就是个死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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