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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站在落地窗前，一袭杏色亚麻衬衫，将他的面庞衬的更加面如冠玉。
只是紧拧的眉头，让他一向温和的面庞露出几分凌厉。
张衡在他背后已经装模作样的叹了好几次气。
“你说说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个宋知书拿我们的东西时，那叫一个眉开眼笑，踢开我们时，也叫一个干脆利落，幸好当初我们闷声发大财，新产品投入了生产了才跟浩海撕破脸，不然现在只能光屁股唱戏了。”
“早已预料。”
“我说，小秦总，现在的资金只够我们做第一期投产的，后面怎么办？总不能把其他项目都给掐了吧？那我们跟个小作坊有什么区别？”
张衡玩笑归玩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面对浩海这艘航母，恒美这艘大船其实也很脆弱，他跟秦欢算是踩着钢丝在走路，一不小心，恒美都可能完犊子。
“霍司寒以为我没了宋知书就会无路可走，呵！”
秦欢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张恒一愣：“小秦总，难道还有哪家银行愿意帮着你跟浩海对抗？”
“是银行，是姜家！”
“姜家？”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秦欢走过来，按了免提。
里面是前台温柔的声音：“秦总，有位姜先生要见您。”
“让他上来。”
“姜建通？”
张衡猜测。
秦欢微微一笑，摇头：“不是，你可以回办公室了。”
张衡起身：“行。”
他向外面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转身，问了个很要命的问题。
“小秦总，我说这人死也要死个明白，你突然跟霍司寒闹翻，该不会是为了贝小姐吧？”
秦欢眼底滑过一抹厉色，抿着唇没说话。
张衡也不追问，耸耸肩，出去了。
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红颜祸水啊！”
当初那把让他惊艳的嗓子，却没想到直接导致了今日恒美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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