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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弟子觉得我们做人，还是不能太自私。”
玉华杀特别怕这人等下又用死不死的来威胁她，所以玉华杀干脆点直接和他把条件一提，答不答应是他的事。
她只希望现在能先稳住男主季翡月这要人命的副人格，等安抚好他了，再把他哄走。
等时间过去了，男主的主人格回来了自然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当然这个法子有个弊端，那就是男主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或者什么时候又复发。
等等，先前男主季翡月和她说过他哥哥，也就是他这具身体所谓的主人格，他们之间好像是互相知晓的。
而且看样子也没有所谓的矛盾，他们是和平的。
这是不是就代表，他们之间是有所谓的约定，也就是身体的使用权和时效，毕竟人都是向往自由的，只要是拥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那就算是拥有的欲望。
或许她可以问问。
脑中闪过很多，现实世界堪堪才过去几秒。
想到就做，玉华杀又问：“弟子有些好奇想问师尊一件事，当然您不想回答也可以。”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季翡月不知道女弟子要问什么，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他的兴致不高，不过为了女弟子他什么都可以回答。
“您和另一位师尊，是可以交流的吗?”
她问。
虽然有些疑惑女弟子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季翡月还是认真回道:“是。”
“弟子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好奇，您是这么出现的?又或者说你是什么？是心魔、还是什么？”
话虽然难听，但她就是想知道，因为她记得男主在原文中并没有表现过有这方面的精神疾病，他很正常，所以玉华杀怀疑这家伙是有心魔了。
当然她这么问，也是仗着这家伙喜欢她。
她等了一会，那人都没有说话的打算，就在玉华杀觉得他不会说时他开口了。
“我是另一个他，就是他。
只是性格不一样，处事方法不同而已，不是心魔。”
那就是纯粹的有病了，玉华杀明白了。
“那您和另一位师尊，可是能同时出现?又或者说你们是怎么分配时间的，就是谁在这个时间段控制身体。”
她问的比较松散，玉华杀也不怕没这人怀疑为什么要问，也因为讲真的她觉得就凭这家伙的单纯性子，是不会起疑心的。
说句不好听的，玉华杀觉得她把这人买了，这人都会帮她数钱。
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也果然如她所料，男主季翡月想都没想就说道：“我和兄长是可以同时出现，也能交流。”
“时间上倒是没有什么约定，兄长喜欢静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控制身体。”
这对玉华杀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控制的话，那她那个计划不就会失败了，这男主的主人格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副人格的德行，还敢放他出来。
不对，前段时间就是男主的主人格在控制身体，时间可不短有整整一年。
“可好像不对，自从师尊您和弟子一起从凡人界回来以后，在这一年里您就见我见的少了，对弟子也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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