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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窕笑得眯起了眼睛：“她最近总爱吃手指头，臣妾就在她手指头上涂了些苦瓜汁子。”
得知真相，战晨望了然，紧接着有些哭笑不得：“就你鬼主意多，这么欺负我们元顾。”
说完，满脸心疼地握住元顾的小手，放柔了声音哄她：“乖元顾，咱们不吃手了，父皇帮你握着。”
苏窈窕歪过头，悄悄偷笑。
她是很喜闻乐见战晨望亲近女儿的，自古以来，得到父皇宠爱的公主，这辈子都会过得很好。
因此，在一些小事上，她会主动营造机会，做一个小恶人，让父女二人多多相处，多制造一些他们的亲子记忆。
如今战晨望害怕元顾咬手指哭起来，索性自己搂着元顾，握着她的手。
苏窈窕就在旁边撑颐看着，笑着吐槽：“皇上这么偏宠元顾，哪里还有半点严父的样子？”
战晨望不以为然：“严父是对儿子的，元顾是女儿，哪里需要严了？”
“朕巴不得天天宠着她，一辈子宠着她！”
苏窈窕失笑，看元顾小手被握着，只能眼巴巴地瞅人，忍不住柔和了眼神：“元顾越长越好看了。”
战晨望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可不是，越长越像你了。”
“也像皇上呢，特别是鼻子，她鼻子这儿有个小结节，”
苏窈窕俯身过来指给战晨望看，“等以后长大了，跟皇上一模一样的驼峰鼻。”
战晨望仔细瞧了瞧，还真是！
当即看着元顾的鼻子琢磨起来，又去看元顾的其他部位，力图寻找像自己的地方。
然而他凑得有点太近了，元顾眼前暗了下来，看不见车窗，她立刻不高兴地开始哼哼。
战晨望连忙抬起头，把人抱起来：“哦，原来你要瞧外头的风景呢。”
说着，命令车厢角落里跪着侍奉的宫人去掀开车帘，自己抱着元顾走过去。
雪光潋滟，艳阳当空，就连路边的枯枝也似乎多了几分春意。
元顾和苏窈窕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战晨望看着母女二人趴在窗口，脸上如出一辙的好奇和欢喜，心里某处地方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
人这一辈子，欢喜的，挂念的不就是此时此刻吗？
战晨望只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让他忍不住俯身吻在苏窈窕的侧脸上。
苏窈窕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把头缩了回来，紧张得满脸通红：“皇上！”
这外面还有侍卫宫人呢！
战晨望却显现出熟悉的混不吝和霸道来，低头在她脸上嘴上各啃了一口：“放心，他们没胆子看的。”
苏窈窕哭笑不得地捂着脸：“那也不能这样啊……元顾还看着呢！”
战晨望这才低头，果然对上了女儿亮闪闪的大眼睛。
他一时哑言，下意识抬手捂住元顾的眼。
然而元顾多小的一个人啊，战晨望一只手就把她整张脸都盖住了，看不见父皇母妃，小小的人儿脾气还挺大，张牙舞爪地抱住战晨望的手哼哼。
甚至还往嘴里塞，用软的棉花似的小牙床去磨。
战晨望哭笑不得，又不敢强行挣脱，又是哄又是劝的，好不容易把手拿出来，人就出了满头的汗。
苏窈窕在一旁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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