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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的错觉，但那束放肆的目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台，经纪人正对秦月明鼓掌。
“恭喜你，这次的演出很成功！”
秦月明微微颔首，毫不为之所动。
经纪人已经习惯了她这幅样子，跟着她往化妆间走。
“等会还有个庆功宴，主办方希望你能到场。”
秦月明卸下耳饰无奈道：“我只是一个弹琴的。”
经纪人咏叹调道：“是，你只是一个刚刚斩获贝多芬新人奖的弹钢琴的。”
“古典乐在召唤你，可别忘了还有一群同样热爱古典乐的老伙计也在期待你。”
秦月明揉揉额头，她问道：“热水呢？”
经纪人立马端来，她把手指放在温热的水中舒缓。
一连演奏了五场，就是她习惯连轴转的演出也吃不消了。
又问道：“明天的机票订好了吗？”
经纪人说道：“订好了。”
不过他有些迟疑地问道：“honey，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决定回国，你如果在欧洲发展会更好的。”
秦月明低头看着水面，她手指轻轻舒展，低低道：“我有必须回去的理由。”
“okok。”
经纪人不逼她。
泡到手指的酸痛有所缓解，秦月明去换衣服，脱掉了礼裙，也好像把台上紧绷的状态脱离，她吐出一口气，突然想到那束放肆的目光。
“芬迪，你知道演奏厅二楼都有谁来吗？”
芬迪正拿着杂志，闻言有些愣神。
“二楼？”
“二楼好像是俄罗斯这边老牌贵族的包厢，”
他耸耸肩，“你知道的，能坐在上面的只有这些家伙。”
秦月明皱了一下眉毛。
俄罗斯老牌贵族？那不是跟意大利的黑手党一样？
芬迪问道：“怎么了？”
秦月明笑笑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宴会厅在这边的五星级酒店。
白如意作为在歌剧院有股份的股东之一，又是这场小型演奏会的贵客，也接到了邀请。
她瘫在车后座，身旁的女仆正倾下身子给她按揉脑袋。
刚才在剧院演奏厅不方便接收信息，现在她才把这个世界信息接收完毕。
秦月明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
死得早，家族背景雄厚。
她死后，家族亲人也一一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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