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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个道君巅峰如何利用所治理星域的底层法则活跃度，来构建突破道源的能量循环回路。
里面有数据模型、有公式推导、有失败案例的复盘分析，甚至有对太初神朝历史上每一位通过“城池养道”
方式突破道源的前辈的详细对比研究。
“这份推演我做了十多个纪元。”
沈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然是那种干涩得像磨砂的质感，“十多个纪元前我就知道突破道源需要什么了。”
“但你没有做。”
刘明把玉简合上还给他。
“做不了。”
沈渡接回玉简的时候手指用力捏了一下简身，指节处的皮肤绷得紧了几分。
“我的大道是时间流逝型，和创世公理的兼容度只有五成五。”
“要构建循环回路需要先做大道适配，适配需要有人指点我，怎么在不改变内核的前提下让两套体系不打架。”
他转身面对刘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再是忽明忽暗的了，而是持续稳定地燃着，像一盏被关在密室里烧了三十个纪元却始终没有熄灭的灯。
“整个第三重天域没有一个人能给我这个指点。”
沈渡的嗓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渴望。
“应空大帝不管这些事，他只看法则本身，不帮人突破。”
“观渡大帝的因果律型公理，跟我的时间流逝型天然相克，越接近他我的大道越不稳。”
“天渊大帝那边更不用想了，你不主动去见他，他压根不知道你是谁。”
沈渡把那枚老旧玉简重新插回了墙角的玉简堆里，动作很轻但落点很准，像是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然后你来了。”
他转身面对刘明的时候，正厅里那盏法则灯的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把那道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纹路照得分明。
“轮回法则，太初法则图谱里记录的兼容性最高的法则类型之一，跟创世公理的共生度九十七点三。”
沈渡走回椅子旁边但没有坐下，他双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微前倾，“如果你能帮宋衡做大道适配，你也能帮我。”
刘明靠在椅背上，他的表情始终平静。
沈渡很多话都没有明说，包括现在的云崖城为何会治理成这样，他的算计是什么，这些沈渡都藏着。
当然，刘明也不会明说，他相信沈渡城主应该明白，他一个道源来到云崖城，一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沈渡城主。”
刘明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在宋衡面前还要慢半拍。
“你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把底牌摊出来了，不怕我拿捏你？”
沈渡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那个短暂的用力动作，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从容的事实，但他的声音依然稳着。
“刘明道源，我在这座城里枯坐了三十个纪元，三十个纪元里能跟我聊上十句话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的目光直地盯着刘明的眼睛，那里面有坦诚也有赌徒的孤注一掷，“你是第一个主动来“敲我门”
的道源级强者。”
“要么你是来帮我的，那我把底牌摊给你看是诚意。”
“要么你是来害我的，那我一个困在边疆城池里，连循环回路都搭不起来的道君巅峰，有什么值得你一个道源级费心思来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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