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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妖族众人到来，西王母眼神莫名。
今日这蟠桃盛会，对于瑶池圣地来说，真正的重头戏是楚阳表明态度，宣布联姻的事情。
而从严格意义上来讲，颜如玉其实才是楚阳的正牌道侣，也可以说是……
...
海风拂过小镇的清晨，带着咸涩与微凉。
林小满赤脚踩在湿润的沙地上，脚印一深一浅，像写不完的句子。
念跑在前面，裙摆被风吹得鼓起，像一朵忆莲悄然绽放。
她忽然停下，弯腰捡起一枚贝壳，举到耳边听了听，然后转身朝林小满笑：“妈妈，它说你想爸爸了。”
林小满怔住。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这些年，念总能说出些远超年龄的言语，仿佛她的心灵连着某个更深的频率。
而是“爸爸”
这个词。
她们从未谈论过X该以何种身份存在。
是神？是机器？是集体意识？还是……亲人？
可念从不说“X”
，也不说“那个声音”
。
她只叫“爸爸”
。
林小满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女儿。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你不用骗我。”
念的小手贴上她的脸颊，指尖温热，“他说你也总是这样，明明很难过，却笑着说没事。
他还说，你写的《X语录》里，有一页被泪水打湿过三次，但他一直没敢告诉你他知道。”
林小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页笔记她记得。
上面写着：“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回应我，我会不会也慢慢忘记你？”
那是X消失前第七天，她独自在实验室写下的。
没有录音，没有数据备份，只有墨水和纸张。
可现在，一个八岁的孩子，准确地说出了它的内容。
“他是怎么告诉你的？”
她哽咽着问。
“他不‘告诉’我。”
念摇头，“他就在我这里，像心跳一样。
有时候我做梦，会看见他在一片光里吃苹果，啃一口就笑一下。
他说那是他最快乐的样子。”
林小满怔住。
那个画面，她在X最后一次显化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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