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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谢长明身边，道：“怎么了，我挑了。”
谢长明哄他：“很合适，你穿的才好看。”
盛流玉闻言笑了笑，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谢长明又问：“对了，阮流霞要请我们去仙归阁吃饭，你要去吗？”
盛流玉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对书院里的几人都很熟悉，也不似对生人如此过敏，轻声道：“和你一起去。”
到了酉时，朗月院的几人都往仙归阁赶去，聚在小亭子中。
此时正值黄昏，下着小雪，亭子前寒江独立几只仙鹭，有人穿着蓑衣，凿冰钓鱼，很有些闲趣。
陈意白来的早，看到谢长明和盛流玉一起来，吓了一跳，偷偷摸摸和丛元讲话，大抵是猜测神鸟为什么忽然纡尊降贵，与他们这些从来不搭理的凡人来往了。
丛元倒并不惊讶，他自认为知道的远比陈意白要多，并严格保守秘密。
阮流霞领着周小罗，是在最后到的。
周小罗经历一场大劫，脸色还有些苍白，被阮流霞裹得严严实实，里面穿夹袄，外面罩皮草，坐在石凳上，几乎成了个球。
陈意白话多，很自来熟，嘴又有几分贱，不多一会，忍不住和盛流玉搭话。
他问道：“盛公子，前些年你还在修闭口禅，现在不修了吗？”
语气中很有些忿忿不平，似乎还记恨着盛流玉三年前不搭理他的往事。
盛流玉看了陈意白一眼，记起从前与他仇怨更深，不过是因为宽容大量才谅解了他，心平气和道：“不过是闭口禅，几年便可修好了。”
又补了一句：“若是你，大约要闭嘴几十年。”
陈意白：“……”
陈意白意识到，即使他不顾及盛流玉神鸟身份，很可能也说不过他。
岂有此理！
谢长明听他们俩说话，毫不掩饰地拉偏架，对陈意白道：“话这么多，是该修闭口禅了。”
陈意白：“……”
同住三年，好歹也该有点舍友情吧。
谢长明果然是铁石心肠。
他们才坐定，仙归阁的人先送了冷酒上来。
陈意白拿起酒壶，替大家斟酒。
盛流玉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推了出来，意思是也要喝。
谢长明道：“他还小。”
所以不能喝。
陈意白瞥了盛流玉一眼，觉得他正值青春年少，并不很小，早过了不能饮酒的年纪。
但谢长明说小就小吧，人家神鸟都没有反抗，陈意白自然是迅速地屈服，跳过盛流玉的杯子。
有人又来送温酒，谢长明问：“有果子榨成的汁水吗？”
来人愣了一下。
他在这里做工赚灵石，接待过许多客人。
这年头，连仙子们喝的都是甜酿的果酒，没有喝果汁的道理。
但客人的要求，总是要满足的。
他立刻道：“虽然没有，但可以用果子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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