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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昱州道。
周彦廷本来就不是她的良配，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石智山不再追问，理解地点点头。
“你去我家，把我的实验笔记拿给她。
你知道她的价值。
人，我就交给你了，好好保护她。”
裴昱州抿着唇，不接话。
那头，姜妤在想事，不知不觉间从楼梯走到了下一层。
“周太太，您怎么出病房了？快回去，一会儿周总知道了，会说我们没有尽责看好您。”
“不要紧，我就出来透透气，他不会知道的。”
如果只是护士的声音，不足引起姜妤的注意。
但回答的人是姜晚芙，姜妤立马把目光投了去。
护士一脸舔笑，小心搀扶住姜晚芙，生怕把她碰碎似的。
“周太太，我去找辆轮椅来，你是周总的宝贝疙瘩，千万别磕着碰着。”
姜晚芙一脸幸福：“没事，我和他解释，他不会迁怒你们。”
“那也不行，周总就是再忙，也每天都会来看您，您对他的重要程度可见一斑，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您。”
姜妤记得，刚嫁给周彦廷那会儿，她陪他去应酬。
为了让周彦廷在酒桌上保持清醒和对方周旋，都是她为他挡酒。
经常喝得吐到胃痉挛。
有一次吐到胃出血，她住院一周，周彦廷就来看过她一次，前后不到五分钟又走了。
那时她理解周彦廷工作忙碌，没时间来看她。
到今天才知道，其实没有挤不出的时间，只是她不值得他花时间而已。
姜妤收好手机，大大方方穿过大厅去乘电梯。
姜晚芙转过身就看见她，顿时脸色煞白。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不来，不就错过姜姨太恬不知耻的样子了？”
姜晚芙脸上划过一抹凶横。
姜妤没看她，从容站到电梯门口等电梯。
姜晚芙左右张望，没见到周彦廷的身影，确定姜妤是一个人来的，于是给身边护士使了个眼色。
护士会意，跑到一边给监控室打电话，让他们关掉这一层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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