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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经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字条，是药王的笔迹：“金蚕非蛊，乃守谷之灵。
二十三年后，玉琼花开，真相自显。”
字条旁还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标注着谷外的一处密道，直通楚国的边境。
“太后，杀手好像在撬石门！”
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甬道的石壁都在微微震动。
姜明珠迅速将画轴和药经收好，目光落在药库角落的一个铁桶上。
桶里装着的是药王炼制的“火油”
，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火油泼洒在甬道的地面上，又从怀中摸出火折子。
“晚晴，你带着这些东西从密道走。”
姜明珠将装有画轴和药经的木盒塞给她，“告诉英国公，世子的毒解了之后，让他立刻带军驻守楚燕边境。”
“太后您呢？”
晚晴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
“我引开他们。”
姜明珠的笑容带着释然，“有些债，总要亲自了结。”
她推了晚晴一把，看着她钻进密道，才点燃了火折子。
火油遇火瞬间燃起烈焰，甬道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姜明珠转身冲向石门，金蚕蛊在她身前开路，赤红的虫身撞得杀手们连连后退。
她冲出石门的刹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孟瑶的尖叫——原来那女人竟一直躲在暗处，想等她找到秘方后坐收渔利。
暗河的水流已经被火光映红，姜明珠踩着漂浮的木板顺流而下，后心的伤口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能听见身后传来杀手的呼喊声，还有金蚕蛊愤怒的嘶鸣——它正死死缠住追得最近的杀手，虫身与弯刀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萧翎……”
意识模糊间，姜明珠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雪夜的少年。
他站在暗河的对岸，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还握着那支金桂簪。
这一次，他没有沉默，只是朝着她伸出手，眼中的焦急清晰可见。
“抓住我！”
姜明珠的指尖奋力向前伸展，就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一阵剧痛从后心传来。
她低头看去，一支淬毒的弩箭穿透了她的胸膛，箭尾的玄鸟图腾在火光中狰狞可怖。
“太后——！”
晚晴的哭喊声从密道方向传来，却被杀手的狞笑淹没。
姜明珠的身体开始下沉，冰冷的河水涌进她的口鼻。
她最后看了一眼暗河对岸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桂树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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