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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信号——昆仑山那边,有东西在回应宝岛的问话,用的是一种比昆仑地下信号更古老的语言。
我听不懂,但那个频率我记得,是我爷爷小时候听过的。”
南面的人影最后凝实——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戴眼镜,穿着中科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的工作服。
她叫林若水,衡山人,中科院地质所副研究员,半年前被鲁平“策反”
进入协作组。
她的官方身份是做深部地球物理探测的,实际上她的工作是给协作组的发现找一个“科学解释”
,以便在必要时向国际学术界发布。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语速极快:“衡山、庐山、井冈山、武夷山南段,华南所有主要山脉在立夏前两小时实现了同步。
更重要的是——南海海底的扩张脊下方检测到了一个全新的共振源,频率是436.8赫兹,比九华山的432赫兹高了4.8赫兹。
那个共振源不是在回应宝岛的问话——它是在问另一个问题。
它问的是:‘海的另一边,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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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虚空说:“北边的呢?恒山的伙计呢?”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北面传来,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来了来了,急啥嘞。”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从空气中走出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到一边,活像个刚下了麻将桌的小县城公务员。
他叫李满仓,恒山脚下开小卖部的,也是青龙发现的“野生”
感知者——他感知共振的方式是做梦。
从春分开始,他每天晚上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恒山顶上,脚下的大地像一面鼓,有人在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敲,鼓声穿过整个华北平原,从恒山传到太行,从太行传到燕山,从燕山传到长白山。
他在梦里能清楚地听到鼓声的节奏,醒来以后用手机把节奏录下来,发给青龙。
那些节奏后来被伊东零破译,发现是一组用二进制编码的地理坐标——从恒山出发,沿着阴山、燕山、大兴安岭、小兴安岭,一路指向长白山天池。
李满仓说:“恒山到长白山的线上所有节点都亮了。
长白山那边有人说——不,不是‘说’,是‘哼’。
整个长白山在哼一首歌,调子我不认识,但听着想哭,像死了亲人又像娶了媳妇那种想哭。”
青龙听完四个人的汇报,闭上眼睛,把感知力沿着地脉向四面八方推了出去。
他看到的东西让他自己都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宝岛中央山脉的问话“有人在家吗”
已经沿着东南沿海的共振带传遍了整个华夏大地,每到一个节点,那个节点就会以自身的频率给出回应:五岳、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上的每一座有名无名的山,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回答着同一句话:“在。
一直在。”
但回应的不只有华夏大地的山。
樱花国飞驒山脉——那个在清明前被反相共振压制过的节点——在立夏前夜自发恢复了共振,恢复后发出的第一段信号不是日语,也不是任何人类语言,而是一串纯粹的频率调制。
安德斯在基律纳截获并分析了这段调制,发现它的内容翻译成人类可理解的形式是:“富士山问:海的这一边,有人吗?”
飞驒山脉的信号发出后不到三分钟,菲律宾吕宋岛中科迪勒拉山脉的节点也发出了信号:“马荣火山问:有人在海的那一边吗?”
紧接着,新几内亚岛中央山脉、新西兰南阿尔卑斯山脉、日本阿尔卑斯山脉、堪察加半岛的火山带——环太平洋火山带上的所有节点在立夏前夜的一个小时内先后醒来,发出了几乎完全相同的问题:“有人吗?”
鲁平在耳房观测站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节点亮起,手都在抖。
他把这个发现同时发给了协作组所有人,邮件标题用了全大写:“环太平洋火山带全线激活。
山的问题从华夏大地传遍了整个太平洋。
每一座山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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