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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苍老了许多，深邃了许多：“果然……你果然还是走了这条路。”
“你这不是人皇道，是魔道啊……”
夫子叹息。
他对大弟子所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的泯灭，这厮……果然也走了邪门歪道。
老夫，太难了。
没有一个弟子是正常的。
“夏劫啊夏劫……你有宏图伟略没有错，你身为人间皇者，欲要追求人皇大道，亦是无错。”
“可是，你要选对路啊。”
夫子道。
夏皇浑身染血，徐徐取下了覆盖在魁梧身躯之上的大夏铁律。
摇了摇头：“老师，你便是人间规则的镇守者，你应该清楚……有您在，这世间不可能诞生人皇，得不了长生。”
“规则是原罪，他高不可攀，让人看不到希望。”
“不管是二师弟，三师弟，亦或者是小师弟……等他们成长到大限，终究也会与老师为敌。”
“这便是现实。”
夏皇淡淡道。
夫子摇头：“你说的不对，规则不是原罪……弱才是原罪，你太弱了。”
夏皇闻言不由一滞，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
“朕弱？”
“朕哪里弱了？百年时间，踏足十境巅峰，屹立人间最高，何弱之有？”
夏皇冷冷笑了起来。
“朕之天赋，老师曾亲口说过，人间无人能及。”
“哪怕是罗红尘，其实也不及。”
夏皇道。
夫子闻言，黯然的摇了摇头：“都怪老夫那时太年轻，见识少，习惯了口嗨，给了你某些错觉……”
夏皇：“……”
夫子抬起头，凝视着夏皇，道：“你那小师弟，比你强了些。”
夏皇眉头微蹙，不再言语。
罗鸿……那是个异数！
他骤然甩出了手中的大夏铁律，那铁律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砸向了天极宫。
而夏皇身上的气息，仿佛如涅槃火焰一般开始焚烧，复苏。
一件极致精致的武仙甲，浮现在他的肉身之上，阳光倾洒，犹如黄金战甲。
夏极握着皇权剑，平静的看着夫子。
剑尖徐徐抬起，遥指夫子。
“请夫子赴死。”
话语落下。
夫子抬起头，背负着手，儒衫在呼啸的风中不断的激荡着。
夫子头顶之上那片天，顿时一扇，两扇，三扇……
加上与周天子和楚女帝激战的那扇天门。
足足九扇天门横亘天穹，璀璨夺目的光华，让天地光辉都为之黯淡。
九扇天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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