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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死？死了，我也就不用白担心了。”
幻曜辰咧了咧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尽管依旧虚弱：“嘻嘻，幻老，瞧您这话说的。
我可还没活够呢，哪能就这么死了？关键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与此刻重伤状态不太相符的、略带傻气的笑容，“我和星昴月还没站到婚姻的殿堂呢，哪能现在就交代了？”
幻老那巨大的金色竖瞳似乎微微眯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响，带着些许没好气：“哼，你这小家伙，脑子里整天就惦记着这些。
行了，受了这么重的伤，意识还能跑到这里来，看来是暂时死不了了。
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巨大的龙首凑近了一些，带来的压迫感让幻曜辰的精神体都微微荡漾。
“你这次濒死体验，加上‘龙之心’的全力激发，虽然凶险，但也意外地让你的修为在生死边缘被狠狠锤炼，已经彻底稳固在伪神级后期，甚至有所精进。”
幻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是时候了，该破开你精神本源上的第五道封印了。”
随着幻老的话音落下，整个命运神殿内的星空仿佛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幻曜辰面前的虚空中，一道与之前四道截然不同的封印，浮现而出。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与旁边四道已解开的、散发着柔和黄光的封印格格不入。
看着这第五道蓝色封印，幻曜辰精神微微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啊……从最初懵懂地解开第一道封印，获得初步的力量，到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咳咳，”
幻老咳嗽了几声，并非真的不适，更像是一种郑重的提醒，打断了幻曜辰的感慨，“这道封印，与之前四道截然不同。
破开它，我很可能会……恢复绝大部分，甚至可能是全部的记忆。”
幻曜辰心头一震。
（那岂不是终于可以知道幻老的真实身份呢？）
“但是，”
幻老的金色竖瞳紧紧盯着他，声音更加凝重，“恢复记忆只是其一。
这道封印所封锁的，可能不仅仅是我过去的记忆，还关联着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许是你的某些本质力量，或许是某些被刻意封存的禁忌知识，甚至可能……会引发你自身某些未知的变化。
毕竟，你我之间的联系，远超寻常。
破开它之后，具体会发生什么，连我，也无法完全预料。”
“所以，小子，你必须考虑清楚。
现在你重伤未愈，心神消耗巨大，此时破封，风险倍增。
而且，外界强敌环伺，局势危急，若破封过程中或之后出现难以预料的变故，你可能会失去最后的自保之力。”
幻曜辰沉默着，看着那幽蓝的封印，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精神体的虚弱状态和外界的危机。
（也对……）
“我的建议是，”
幻老继续说道，语气缓和了一些，“暂且压下破封的冲动。
你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伤势，稳定境界。
而在恢复过程中，有一件事，你现在就可以做，并且对你当前战力有直接的、巨大的提升。”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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