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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站在阶前，嘴唇抿了一下，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委屈。
“爹，娘今天骂我了。
我在望川阁被两个外乡人欺负了，她不但不帮我，还摔了茶盏，说我丢她的人。”
廊下的男人听完，语气平静道：“你母亲自有她的道理。”
“什么道理？”
五小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又压下来。
“爹，当年娘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非要搬到这个破院子里来。
但凡你争气一点，我也不至于在府里处处被人瞧不起……”
她越说越小声，像是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妥当，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那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很淡，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过来，那种温和里带着疏离。
“你娘从不欠我什么。
我也不需要争气。
你若是觉得这个院子里委屈了你，往后不必常来。”
“对不起，爹，是我胡言乱语，你莫要生气。”
“若无他事，便离开吧。”
男子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爹，我……”
五小姐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那女儿先退下了。”
五小姐原路返回，不知何时，眼里的泪水啪啪地往下掉。
慕妍啊慕妍，你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
活成她这样，整个城主府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早说过，他们不爱你，你看看你大姐的夫郎，那是有名的少年郎。
你呢，他们从没想过你吧？】
脑海中的怪音响起。
“你闭嘴！”
他爹的，本来就不高兴，这玩意还不分场合地拱火！
识海里的那道声音沉默了一瞬，【我这是为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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