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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老李是个只会夸夸其谈，为老不尊的家伙。
通过刚刚的接触，宋枫对老底的印象发生了彻底改变。
夸夸其谈，为老不尊，或许是老李拿给其他人看的伪装。
实际情况是，老李身份很不简单。
能查出宋枫为什么周游各地，单是这一点，足以让宋枫对他心生戒备。
三天后，二十几家连锁药店正式开业。
开业带来的喜庆，并没有感染到宋枫。
反而让宋枫头大如斗。
董倩倩忠实地履行了宋枫的吩咐，将各种又苦又累的活安排给老李。
昨天，董倩倩甚至吩咐老李，一个人打扫二十多家店铺的卫生。
今早，董倩倩收到各家药店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店铺卫生打扫得干净整洁，角落里看不到半点灰尘。
“宋枫，你那个徒弟有问题。”
一家药店办公室，董倩倩紧锁眉头。
根据下面各药店负责人的讲述，药店卫生情况简直干净到离谱。
宋枫叹气道：“老李可能是找了保洁公司，雇了几十名保洁员，才能在一晚上的时间将这些药店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就更有问题了。”
董倩倩进一步地说道：“我和他接触了三天，老李性格非常抠门，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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