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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若是不信，就不会有当初那次初遇，更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说起来，那时为什么会信他？
或许因为当时的他己站在足够高的地方。
而那时的她，只记得父亲那句话——
要做强者。
这算是慕强吗？
不，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别的。
就只是人对人的感觉而己。
自己喜欢他。
就这么简单。
“顾晟先生，我昨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她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攥得有些用力。
“我知道。”
顾晟轻轻握住她的手，慢慢吸了口气。
“那现在换我告诉你。”
“正因为你是认真的，才更要信得过自己。”
下午的事？
他当然知道。
而从她没发来消息这一举动，他己猜到她此刻的心情。
后悔，自责，担心连累身边的人......
这些念头她大概正反复咀嚼，却说不出口。
没人知道。
但他知道。
因为，他也曾这样走过来。
慕容怜折怔住，微微张嘴，正要再说些什么——
可所有话语都散了。
他周身那道始终严密的精神屏障......
松开了。
不是溃散，而是主动的、彻底的敞开。
她......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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