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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风徐徐。
不直播测试无障碍化水平的时候，金潇照样喜欢沿江夜跑。
滨江大道是仿香港星光大道打造的，夜景漂亮，能吹着惬意舒适的江风，望着江心的疏影公园杏花林，夜游滨江的船只来来往往，为江面洒下星星点点的霓虹之色。
倘若回望此岸，街景照样摩登。
一条路上像洒满星光，请了许多c市走出去的明星和企业家，拓了手印，江边栏杆上印上手印。
同样在地面印了沙质手印，用玻璃罩隔绝，每个手印旁边都是射灯，照得人人一双漂亮大长腿。
现在偶尔有人能认出来金潇，不过滨江大道上一抓一大把网红。
金潇礼貌点头，继续跑去了。
手机一震。
「鑫哥二手手机专卖」：听说你想测试游戏手机？
金潇停下来，打了几个字还没发出去。
消息又进来。
「鑫哥二手手机专卖」：有个手游电竞社团解散了，让我收一批机子。
如果你需要，给个地址，我送去门卫。
程一鑫真能卖惨。
「金潇tonight」：[位置]滨江大道南·西段63号
「鑫哥二手手机专卖」：这是哪个小区？
哪有小区。
滨江南岸西段全留给市民娱乐健身了，临江剧院、大型商业综合体、体育场馆、儿童游乐园依次排列。
程一鑫真能装傻。
金潇直接打了个语音，原本想怼他两句。
他那边安安静静，要么在车里，要么在家里。
她犹豫了，“你现在，晚上还去夜市摆摊吗？”
不会因为她，今晚没去吧。
重逢后，他挺颓废。
金潇一度以为他苟且度日呢。
直到最近，对他的印象一桩桩拾起。
他好像变化不大，还是那个程一鑫，总是实力卖惨，背地内卷，勤劳致富。
程一鑫苦笑，“你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金潇轻踢江边铁栏杆，“当我没问。”
“有，”
程一鑫叹气，实话实说，“不过我们现在三个人轮着去。”
“嗯。”
金潇应了一声，两人沉默片刻。
程一鑫知道她想问什么，“今天刚好不是我出摊。”
“有空吗？”
程一鑫愣了几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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