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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输到一半，繁盛景若有所感转头，对上年夕哲的目光，顿时尴尬。
两人相顾无言。
年夕哲拄着拐杖过来，拿钱交给齐舟：“我也要。”
别人都有了，连老师都有。
那他也不能没有。
年夕哲一直以为，繁盛景就算对苏白清心生好感，也不会动心思追求，但眼前看到的画面，令他不再确信。
繁盛景竟然喜欢苏白清到这个地步，做出了以前根本不会做的行为。
苏白清的性格，分明不是老师会喜欢的类型。
年夕哲紧紧抿住苍白的唇。
这一年间，都不知道老师有没有追求过苏白清。
年夕哲与齐舟交易完，对繁盛景说：“我出来找厕所。”
“哦。”
繁盛景说，“好。”
繁盛景顿了顿，指出方向：“卫生间在那里。”
“我知道了。”
年夕哲转身离开。
上完厕所，他回到病房。
繁盛景买食物回来，放到床头柜上，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微妙。
“既然你不需要陪护，我忽然有点事，就先走了。”
繁盛景说，“有事联系。”
年夕哲点头：“嗯。”
*
森郁抱着苏白清回到家，按开客厅的灯，把苏白清带到沙发坐下。
“想喝水吗。”
人鱼轻声问。
苏白清点了点头。
森郁去倒杯温水回来，苏白清伸手要接过，被森郁躲开：“你拿不稳，我帮你。”
苏白清正处在心虚状态，能配合森郁的，他都尽量配合，张开唇瓣含住杯沿，让森郁慢慢往他口中倒水。
森郁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侧颜。
他的恋人，醉酒的样子像是冰雪雕成的花染上绯色，含苞待放。
但身上沾满了别人的气味。
“有没有吃东西？”
森郁嗓音微哑。
苏白清摇头：“没有。”
“我去准备。”
森郁说。
苏白清独自待在客厅，听见森郁在厨房忙碌的动静，微不可查松了口气。
好像没事了。
森郁似乎没有追究今晚事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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