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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谁了吗？”
“我故意的。”
她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像个乖巧的小猫咪整个人躺进他的怀里，他有力跳动的心脏，让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律动，以及自己在这个时间的意义。
“顾凌~”
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嗯~”
他宠溺地回应，一如相爱时那样。
“你还爱我的，是不是？”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回应，“我什么时候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寒风呼啸而过，嘶嘶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呢。”
她委屈地埋怨他，再说几句就要哭给她看。
顾凌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了用力，他怎么会不知道？每一个夜晚，他都偷偷在门外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离开。
听到她哭声停止时，他才敢偷偷开门进去，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难过得要死。
“有一次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是我抱你去床上的。”
“啊？是你？我还以为自己喝酒短片了，明明就是躺在沙发上，第二天却在床上躺着。
所以……你一直都陪着我的，是吗？”
顾凌轻轻点头，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我？非要用这种折磨两个人的方式？”
岛上的风很柔和，虫鸣声渐渐沉了下去，许是他们已经叫累了，也想休息了。
深夜响起的，就只有顾凌低沉的声音。
“我想逼你做选择，选我还是孩子们。
没想到……没想到你两方都没有选。”
顾凌是有私心的，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善人，他甚至想要让她痛苦来做选择。
他的自私并没有让林珊月生气，换位思考一翻，站在顾凌的立场，她也会难过，也会生气。
“对不起。”
和沈贺解除婚约一直就是她的心愿，是她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做的事，顾凌帮了她，她却斥责他。
如果她没有表达出那么强烈的愿望，他也许不会用这么激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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