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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次招手，动作带着点舞台导演的范儿。
秘书推着一辆锃亮的小车，稳稳停在一众来宾面前，车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圆润小巧的机器。
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李星锋弯腰拿起一台，那玩意儿只有四寸蛋糕大小，比光盘刚好大了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塑料外壳打磨得光滑顺手。
在众人目光追逐下，他不紧不慢地按下按键。
“咔哒”
一声脆响，光板弹起，像河蚌慵懒地张开贝壳，一分为二。
他捏着光盘对准中间的卡扣稳稳压下，合上盖子，再按下播放键，动作行云流水。
随后抽出一根一米五左右的耳机线，插进侧面插孔，将一只耳麦递给了沃玛总裁。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随身听，有样学样，笨拙地跟着操作，像一群幼儿园小朋友在学折纸飞机。
他们这些人，走南闯北参加过世界上无数商品展览会，见过的稀奇古怪玩意儿能堆满一个仓库，可像大夏这么有意思、这么会整活的，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就连乔治·布什这位头发半白、平时端着一副政客架子的老头子，也跟着摆弄得兴高采烈，手指笨拙地按来按去，眼里居然冒出点孩子气的光，嘴角咧得合不拢。
几秒钟后，乔治·布什戴上耳麦，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猛地瞪圆了眼睛，惊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差点把耳麦甩出去：
“迈克·杰克逊，82年发布的《Thriller》！”
他摘下耳麦，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手里这个小圆疙瘩，像见了外星生物。
“我收藏了他的签名磁带，可那音质，跟这个完全没法比！”
“重点是，录音机笨得像砖头，出门带它等于负重训练，可这小东西……”
“太别致了，往口袋里一揣就行。”
说着，他真把随身听塞进了自己西装内袋，还拍了拍，像得了什么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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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通用电气总裁也戴上耳麦试了试，随即发出一声低呼，眉头挑得老高。
看到这一幕，李星锋差点想给这位鼓掌叫好。
这位阿美莉卡的常务副长老，实在太会当捧哏了，比他预期的效果还要炸裂，简直是行走的广告牌。
沃玛总裁哪里还顾得上拍乔治·布什的马屁，抢先一步开口，声调都急了几分，像生怕被人抢走了嘴边肉：
“多少钱？我要四千万个！”
“嘿，伙计，不能这么干！”
通用电气总裁立刻跳出来喊停，嗓音粗得像砂纸刮铁，脸都涨红了。
“我们总人口才两亿多，你一个人吞四千万个，是想把整个阿美莉卡的市场连锅端了不成？”
“连口汤都不给别人留？”
“伙计，我有影视歌版权，这个随身听的生意，应该我来做！”
沃玛总裁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点耍赖的意味。
“我知道，你也知道，阿美莉卡只有两亿多人。”
“所以，巨大的欧洲市场，才是你俩的目标。”
“我保证，我绝不干涉你们在欧洲的任何动作，行了吧？”
“我拿北美，你们抢欧洲，各玩各的！”
通用电气总裁和惠而浦总裁飞快地对视一眼。
两个人脸上同时浮现出老狐狸般的笑意，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算计的形状，像两头猛兽达成了分赃协议。
确实，欧洲市场比整个北美要广阔得多，犯不着在这儿争得头破血流，伤了和气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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