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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燕芙琅的微笑僵在脸上，呆呆地站在男人身边，一阵无措。
跪在地上的小侍女在听到男人的话后，更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她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燕芙琅，眼神中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恨意。
“怎么，很难理解吗？”
男人抿嘴一笑，又将话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们俩的母亲，就是一个人呀。”
“这……您搞错了吧？怎么可能？我的母亲明明是……”
“是谁？你父皇跟你说过吗？”
男人嗤笑一声，说道，“你父皇说是宫里的妃子，那你母亲就是妃子，你父皇若是说你母亲是乞丐，那你母亲就是乞丐。”
“一个身份而已，他为何不能篡改？”
燕芙琅瘫倒在地，一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我实话告诉你们，你这个小陪侍，也是燕皇的孩子！
论大小，还是你的姐姐呢！”
“您说的是真的吗？”
地下跪着的小陪侍颤声问道。
“亲爱的，你觉得我会骗你？”
魔子站起身，亲自走下台，将小陪侍扶起来。
“你们地位相当，何须她站而你跪？”
燕芙琅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在破碎。
自己那般敬仰的父皇，竟然是这样一个登徒子！
但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和小陪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这身份上的跌落，让她痛苦不已。
“……谢大人。”
小陪侍站起身，挺直腰板，与男人平视，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心性不错，你也过来。”
他招了招手，小陪侍也走上台，与燕芙琅四目相对。
燕芙琅低下头，不敢去看小陪侍的眼睛。
“你们不要认为我是在迷惑你们的心智，恰恰相反，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男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戒指，从中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
“吃下去。”
他看向小陪侍，说道。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丹药就吃了下去。
“呃啊啊啊——”
没过多久，小陪侍的身上便升起阵阵虚影，仔细一看，虚影中竟有条条黑龙在游荡。
她痛苦地尖叫着，周围的灵气像找到了目标般，径直朝着她的体内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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