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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竹影转头看向蒋总管，“东西拿到了吗？”
蒋总管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正是焦长老曾与皇帝谈判时送出去的藏锋阁扳指：“我先自己复制个赝品，再拿赝品去替换的，外观一模一样，功能丝毫没有，他看不出问题。”
蒋总管再次看向陈斯，只见他惊愕神情已然褪去，看起来庄严肃穆。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雍朝君王是个比寻常帝王都更狠厉恶毒且难以捉摸的人。
蒋总管伴在他身边十三年，怀揣着对太子的敬爱，对五七皇子的恨意，对半朝奸臣的厌恶，笑呵呵地迎来送往，插科打诨，丝毫不露马角。
他的战场没有硝烟，惊险却在每时每刻。
“您真了不起。”
陈斯退后一步拱手道，“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跟您比还是差得远。”
“也是我没本事，接触不到核心信息，只得在小来小去的地方帮些忙，”
焦长老已然送蒋总管出门，走到门口他回身道，“咱回到朝堂，依旧是宦官与纨绔即可。”
陈斯郑重点头，目送二人离开，回头见晋竹影神色严肃盯着扳指，也冷静下来——老工部尚书之子提供了太子陵的关键信息，如今晋竹影回来，想必也是要到水下一探究竟。
“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去？”
“定然要在大事之前把证据拿出来，越快越好，否则秦昭就不是正义之师。
仪式地址选定了吗？”
“没有，连调动布防的计划都丝毫泄露不出来。”
“三皇子那边也不催？”
“不催。
我本以为三皇子是知道皇帝要在哪里办仪式才不着急，结果偷听到的三皇子与下属说话，发现他们真的不知道。
但他们打算具体如何应对就不清楚了。”
“秦昭没给滕小晓安排什么事情做吧？”
“没有，她怕大事不成，不想把滕小晓拉下水，”
陈斯搓手道，“不过刘阳平说的对，到时候自己人越多越好，小晓聪明，反应快，肯定能帮上忙。”
晋竹影沉默看向陈斯，微微偏头，眼神中带有一丝询问。
陈斯反应过来晋竹影要说什么，脸色骤变，但很快又长舒一口气。
“你要问她。
但她肯定会答应。”
随着立夏的逼近，天日渐暖，淅淅沥沥小雨不停，让本该清爽干燥的京城变得潮湿闷热，随着悬在半空的心一起，让人难受。
陈斯给秦昭找的替身已经能熟练模仿秦昭举止声音，在夜晚画舫上替她喝酒作乐，把秦昭空闲出来，去琢磨如何更合理地“清君侧”
。
转眼已经四月十六了，皇帝依然毫无选定仪式地址的举动，三个地点都已开始布置仪式大殿，颇有争奇斗艳的仪式。
秦昭下了朝借着跟皇帝撒娇的劲儿，让皇帝同意易秋白带她把三个地点都逛了一遍，肉眼看不出任何问题。
秦昭怕引起易秋白怀疑，也不敢多问，只得逛完回到京郊别院里生闷气。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郑忠和藏锋阁把炸药也埋好了，秦昭把不敢通知的和舍不得通知的也都通知到了，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总不能去祭拜太子吧？”
秦昭自言自语道。
突然，她想起什么东西，立刻站起身来在自己桌案上摊开的那堆图纸翻起来，终于找到慕连天画的秦霓陵地图。
出门时回头，才发觉自己桌案上少了点东西——金函不见了。
“我说怎么空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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