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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衡光就把习惯性全身运转的真气收回了丹田。
五条悟看着她的面容逐渐清晰，没有了任何遮挡，甚至比会沾到咒力残秽的普通人更加干净。
此时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完全由自然光镀上的光辉，让他在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放缓了呼吸。
微风浮动吹过她的发丝，淡淡清爽的味道涌入鼻腔。
“……”
五条悟看了一眼自己坐下的位置，想着刚刚如果坐近一些，现在应该可以闻的更清楚。
是什么香水吗？
“……你朋友没有把你当朋友，有什么误会吗？”
衡光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问题就在这里，没有任何误会，只是他要那么做，我也纠正不了他……”
五条悟静静的等待着，良久后衡光看起来有些灵魂出窍一般呵呵一笑。
“他把我供起来了。”
和自己的想象没有对上一点，五条悟满眼疑惑的发出一个轻声的“嗯？”
打开了话匣子的衡光也顺势讲了起来，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小时候往返于昆仑山和川藏之间生活，那时候掌门还没闭关，他神神叨叨的让我去梅里雪山上转两圈，我就去了。
“本来在山顶上转两圈什么也没有看到，我转身就准备离开，结果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原反应快死掉的孩子，我就顺手帮了一把，这一把就是开端。
“——港岛陈家货真价实的少爷，但是从娘胎里开始身体就不好，算命的说他活不过那一年了。
但他母亲不放弃，为他上雪山祈福，结果这小子自己偷偷跟了上来，还差点提前去见阎王。
“他母亲知道后并没有批评他，反而认为这是一切都要转好的征兆，两个人啪地跪我面前了。
我当场狂call掌门，掌门说让我自己处理，我就知道这才是掌门的用意。
“结果就是，少爷他因为救命之恩把我放到了他家神龛上，逢年过节和他家祖宗一起吃香火。”
衡光表情难以言说，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所有手段。
五条悟却感觉自己突然离她近了一步，在这段话中窥见了她过往的生活。
“这个少爷的年龄是？”
衡光更笑不出来了，“比我大。”
“……还真是辛苦了。”
五条悟难得的说出了一句带着温度的安慰，其他的事情他不了解，但被别人当成神明敬而远之——这他可太有经验和话语权了。
“你连天生的身体弱也能治吗？这要比得上反转术式了吧？”
衡光摇了摇头，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神色晦暗了几分。
“这不一样，我也只能治皮外伤，天生体弱是命中定数……”
五条悟还想追问那这个人是怎么恢复的，一扭头看到衡光的表情，猝然发觉这个问题已然触碰到了不能说的部分。
“没关系，我们还有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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