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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罢了。”
“最开始？”
清念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张槐清，莫非你和祾前辈一样，是万年老妖？”
张槐清扶额：“我觉得你的措辞……有点不雅。”
他俯首看着自己的手心，“我不是万年妖精，不过槐树一族，我是族长，自是知晓许多虚弥的往事。
如今的时代，好也好，坏也坏，命运在世人自己手中，想活下去，就得变强。”
清念切了一声：“空蝉肯定是和你学坏的，满嘴道理。
都怪你！”
张槐清笑了笑，也不解释：“空蝉，随我来。”
“是。”
张槐清带着月空蝉来到一处无人的偏殿，随后在左右设下结界，不许外人打扰。
他伸出手，放在月空蝉胸口，闭上眼睛。
月空蝉不知张槐清此举何意，不过没有提问。
她感觉到似乎有一道清风在自己体内游走，就像春风，带着百花香气，不过其中最浓郁的，是槐花香气。
片刻后，张槐清收回手，拍了拍月空蝉的肩膀：“方才我在检查十二仙器的情况，还算稳定。
不过我察觉到你的心脉已经毁了，却仍活着，这是为何？”
月空蝉犹豫片刻：“张爷爷，凭心而论，我信你，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张槐清略微挑眉，弯眸道：“好，我们小空蝉想告诉我什么？”
“我就是地神，太妫。”
张槐清只是怔了一下，倒也没有太意外：“果然如此，这天底下，也就神命才这么难压了。
不过您回神位的路似乎被阻拦了。
按理来说，您体内的情况不该这么差。”
“张爷爷不必尊称，继续叫我空蝉就好。
确实有人阻挠，不过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族与魔族勾结。
如今乱世起，就不太好调查了。”
张槐清端手想了想：“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仙人。”
“柳飞浅？”
这下张槐清是真意外了：“你见过他？”
月空蝉点点头：“在虚弥境见过，他在找成神之法。”
“对，那人不断轮回，探寻成神之法，阻碍你回神位，鸠占鹊巢，也情有可原。
柳飞浅那边，交给我去查吧。”
“好，谢谢张爷爷。”
月空蝉的头又被张槐清揉了一把，还捏了捏脸，张槐清笑了笑：“突然想到，或许我得珍惜现在，毕竟等你回了神位，我就不能这般对你了。”
“只要张爷爷想，我还是你们的小空蝉。”
张槐清大笑几声：“想归想，事实不行。
放心，我们有分寸。”
他的瞳孔颜色变了变，闪过一抹绿光，“太妫，我等相信你是一个好神，还请不要让我们失望。”
月空蝉抿唇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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