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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挑了挑眉，抬眼看向j和kav的方向，不出所料的，前者已经打电话吩咐手下去清除证据，便觉得没什么自己的事了，重新垂下眼帘，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ren从沙发上起来，坐到扶手上，和她挨得近，轻笑道：“要不要坐？”
“不坐。”
她拒绝得干脆，“你坐着吧，一会儿还会被纸团打到头。”
“……”
过不去了是吧！
thy说完“游戏结束”
便把phupha的手机扔到水里，周遭围观的学生就像得到了信号，欢呼尖叫着把纸团往下丢，几个男生肆无忌惮地对着受害□□打脚踢。
纸团重量轻，在看台上往下扔基本没几个能扔到中心的施暴位置的，有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ann偏头躲过一个，ren的沙发上散落了好几个，不难想象如果他还坐着的话会被多少个打到身子，或者像之前某次那样被打到了头。
准头和纸团本身的问题先不提，ann其实一直觉得其中有那么一些是借着这机会“公报私仇”
的，毕竟红牌游戏确实伤害到了很多人，也不是没有人对此有怨言，害怕被教训报复才不敢出声。
“thy！”
phupha嘶吼着挣脱钳制住他的两人，举起拳头倾尽全力想要一拳打在thy脸上。
未曾想，擦过去那一瞬间thy被扯开，自己被只手握住手腕，险些把握不住重心直接跌倒在地。
可那人也没有任他跌倒，借力让他站稳。
“ann！”
他咬牙，瞪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女。
她垂眼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j吹了个口哨，和kav碰拳后好整以暇地看戏，笑得没个正形。
出手了吗……
gorya握紧栏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ann！”
被人扯开又被揪着衣服稳住重心的thy很是不满，却也知道要不是对方，自己多半躲不开那一拳。
此时被无数双眼睛看着，他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龇了龇牙一脸凶相。
ann伸手把他衣服拍平，又拍了拍他的背，情绪没什么起伏，“游戏结束了就走吧，记得欠我一双鞋。”
“明明是你自己下来的！”
thy被转移了注意力，跟着她一起往回走。
ann不参与这个游戏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不喜欢踩水，以前抱怨过几次鞋子进水很不舒服。
“一双鞋换你差点被打脸不算亏吧？”
“烦死了！
没有你我也不会被打！”
“噢。”
“喂，你根本不信是吧？ren，你们笑什么？”
那头几个人开始斗嘴，j站起来拍拍她的肩似乎在说辛苦了。
周遭重新闹腾起来，他们也没什么兴趣了，kav伸了个懒腰，几人打算离开。
“ann……”
phupha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似是憎恶或是不甘心，嘶吼出声，“你到底为什么要帮他们，你明明对这个游戏没兴趣不是吗？”
几人的脚步停住，周遭重新安静下来。
ann转身往回看，看他狼狈的脸，眼神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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