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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办事员站在走廊拐角处，他们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
"
完了..."
小王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抖，"
这次真的完了..."
"
你别慌，我们得想办法补救。
"
小李压低声音，"
我听说方博那边有点不对劲，他好像和陈市长走得挺近？"
小王苦笑着摇头："
管他呢！
现在的问题是张志马上就要上任了，林书记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拍了他的肩膀，还说省里领导看好他。
"
"
你没看到林书记的表情吗？"
小李凑近了些，压得更低，"
他看着张志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
小王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不寒而栗："
那种像是在看一个可以重用的人。
"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
要不..."
小李咬了咬牙，"
我们去找张志赔礼道歉？"
小王愣了一下："
你疯了吗？他现在是林书记亲点的项目组长，我们之前把他们惹得那么狠，现在去给他赔礼，能有什么用？"
"
但是..."
小李急切地说道，"
如果我们主动上门，说明我们的态度，说不定能挽回一点。
而且他说他是被方博逼着出来的。
"
小王沉思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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