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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什么病！
？”
苏衍无辜耸肩，有些讪讪地说道：“若是老先生真有怀疑，不如进去看看程老夫人。”
“好！
好！
老夫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翻出什么花来！”
宋老气的浑身发抖，在宋凛然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进了程音的房间。
不过一会，便从中走出，周身神态，像是垂暮之年老人，瞬间老了数十岁…
“你…你…”
宋老手中的拐杖，指着盛染染，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来。
等了半天，宋老转头确实看向苏衍，郑重地问道：“苏医生，你确定，刚刚救治程老夫人的人是她！
不是你？！”
苏衍脸上面无表情，淡淡点头。
他确实没那个实力。
他检查过，程老夫人中的毒是世间罕见的剧毒，需用银针一次性同时扎入人的几大重点穴位，逼毒，放血。
出手的时机若是慢了一点，准头差了一点，程老夫人都会即刻撒手人寰。
这一点，他师傅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更何况是他。
他和他师傅，还有盛染染就如同春秋战国时期，扁鹊先生所言之事一般。
一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
一是治病于病情初起时。
而他则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
所以，他苏衍，变成坊间传闻医死人，活白骨的神医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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