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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站在她身边的苏衍，见她面色冷凝，不禁开口问道。
盛染染眸色微沉：“和你之前的说法一样。
不过”
盛染染的视线，落在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顾洄身上：“程奶奶中毒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降到冰点。
顾洄的脸色黑如锅底，很不好看。
窒息的紧张感，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尖。
中毒？
怎么可能？
程老太太自从来到京城后，除了程家父女，都是顾洄的人在接手，除了程家父女，衣食住行，都由顾家安排。
如果盛染染的话属实，那么是不是说明。
顾家，有人敢给程老太太下毒！
“你这妖女，休要在这胡言乱语！”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人群身后走出。
指着盛染染的鼻子大声吼道：“老朽从医这么多年，还未见过如此猖狂之人。
程老太太明明就是犯了癫痫，你竟然硬说成是中毒！”
“爷爷，您怎么也来了！”
宋凛然一见到这老先生，连忙率先迎了上去，右手扶着背给他顺气。
“你可千万别和这种只会信口胡诌的戏子置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盛染染看着这对爷孙互相扶持的深情模样，眉头轻皱。
抬眼淡淡的看向顾洄：“让他们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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