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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认真，跟她直直对视，也没有半分心虚闪避：“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因为这人渣闹僵。”
“对于此前的事......”
说到这里，我缓缓站起身来，在她疑惑的注视之下，态度诚恳地鞠了一躬：“我真的很抱歉。”
我跟她亲如姐妹的关系，道个歉而已，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倒是方晴直接就被我的行为整懵了。
“齐冉，你......”
她指着自己的脑子，试探着吐出一句：“没睡昏头吧？”
最开始，我说不在理张枫林的时候，她也就是当个玩笑话。
这不，之后我就提起他了，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这道歉，还决绝的将张枫林定义为“人渣”
，那就超出她的预料之外了。
很难不怀疑，向来都唯张枫林命是从的我，有一天竟会说出这话，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走。”
想到这些，方晴霍然起身，拉着我就焦急地朝外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
是真有些哭笑不得。
“好啦。”
我“哎呀”
一声，挣脱开她来，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脸贴着脸的，认真对视着：“我真没有跟你在说笑。”
“这两天我也认真回想了一下你之前说过的话，是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在对比张枫林的行为，我发现他跟你说的一样，就是个软饭的人渣。”
怕她不信，也以免她觉得我的改变有些突兀，我还特意找了个借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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