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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婢女真是面面具到。”
江辛夷被这番操作惊到了，果然大户人家的婢女一人都可以当三人用。
“我自幼体弱，墨芽从小便跟着我，见多了我发病的样子，所以才这般谨小慎微，上次得罪了江姑娘，还望江姑娘海涵。”
柳清影说起话来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阳光照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仿佛可以穿透过去。
她今天一袭藕色长裙，外罩着竹叶刺绣的牙白长褙子，整个人好像那春雪，被日光一晒就要融化在风里了。
小孩子家家，穿成林妹妹做啥？江辛夷忍不住在心里皱眉。
墨芽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热茶和点心，臂弯上还夹着披风，一放好热茶，立刻给柳清影披上。
“相逢即是有缘，如果柳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替小姐把脉看看可好？”
柳清影颔首伸出皓腕，忠犬墨芽立刻加铺帕子，几乎要把石桌给铺满了。
江辛夷一边把脉，一边想，墨芽倒底身上藏了几条帕子啊？
但搭上柳清影的脉后，江辛夷只剩下不安了。
她抬眼看向背后灵雪糕，雪糕很快回报：
“先天性心脏病造成的心脏衰竭，外加营养不良和贫血。”
江辛夷收起手，她的医术并不高明，外伤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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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或小发炎她可以，但心脏病，太难了。
可是她不用医术好也看得出来，柳清影正慢慢走向死亡。
“柳小姐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小神医！
你果然一摸一个准，小姐最近总说累，饭都没吃几口。”
墨芽抢着回答。
“咳，我只是有点惫懒，没胃口罢了，咳咳咳。”
柳清影说没两句话又咳了好几声，墨芽赶紧替她拍背拿帕子。
“敢问柳小姐今年贵庚？平日皆吃些什么？”
因为柳清影咳得脸色发青，墨芽又替她回答了。
“小姐今年足九岁了，平日多吃粥。”
“白粥？”
江辛夷皱眉，白粥没有营养，而且心脏病患不适合汤汤水水。
“我还有喝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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