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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桌旁堆叠成小山的文书，攥拳的指甲已然深深刺入了肉里。
“你以为我是甘愿如此殚精竭虑吗。
。
我已经……我已经经受不起第二次亲眼看着亲人被杀了啊！
！”
月明珠泣然颤声道。
“我宁愿月氏永远不出众，永远不为人所知！
！”
“木已成舟……我们不过是热锅上的蚂蚁。
。
所有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倾覆那一刻！
！”
“你让我如何……如何不担忧。
如何不担忧啊。
。”
“……”
听着月明珠颤抖的声线，白云辰面色也是一凝。
他缓缓坐起身来，望着趴在桌上啜泣的倩影，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当初，当初月氏也曾这般辉煌过啊。”
月明珠无力地啜泣道。
“可，可结果呢？兄长死了。
。
爹娘死了。
。
姐妹死了。
。
就连，就连月皎皎也已经死了……”
“大家都死了。
都死了啊。
。”
“现在又要……重来一遍。
何时。
何时会轮到我们？”
“我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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