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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看着那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被打得遍体鳞伤、埋进湖底，或是从死亡边沿的钢线上求生。
】
【他孤独地站在生死的金字塔上。
】
【他冷漠地目睹着生和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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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辰安缓了好一会才点了［点此收起］。
裴衍开完会议回来了，他坐在楚辰安的身旁，俯身吻了下楚辰安的唇角。
“怎么了？”
楚辰安摇头，他搂上裴衍的脖颈，问:“那款特研药是你研发的吗？”
他还是忍不住问裴衍这个问题。
“看新闻了？”
裴衍扯了下嘴角，揉了揉楚辰安细软的头发，“是。”
“那，你这五年来……除了研发特研药，还干了什么嘛？”
楚辰安的心脏怦怦乱跳，他莫名有点紧张。
裴衍点头：“每天给你擦身体、换衣服，陪你聊天，等你回来……还有，想你。”
“就没有别的你喜欢做的事情了吗？”
楚辰安心里被刺了下，裴衍守着他的冰棺一直守了五年。
“有，”
裴衍靠在楚辰安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清香，“我每天都在幻想，宝宝回来的那天，我能重新拥抱着温暖的你，拥有美好的以后，再生一个孩子……”
“对了，”
裴衍满眼痴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每年都换一遍衣帽间里的婴儿装。”
楚辰安不说话了，他也搂紧了裴衍。
裴衍托上他的脸，和楚辰安对视，他轻柔地说，“不过，宝宝不愿意，我们就先不要孩子。
没关系，你回来了就好。”
“嗯。”
楚辰安小声回应了声。
他不是不喜欢小宝宝，而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把孩子留在虚拟的副本世界，这对谁都不公平。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一个小宝宝。
“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呢？”
楚辰安忍不住问。
“没关系，老公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会找到你的。”
裴衍轻吻了下他的红唇，又继续温声道，“无论你去哪。”
楚辰安与裴衍那双深邃的眸眼对视良久，不受控制地前倾，第一次吻了下裴衍的薄唇。
他轻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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