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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清彦看着呆若木鸡、一言不发的李灵，端起了桌子上的第二杯咖啡。
他再一次像喝酒似的一饮而尽，又点了第三杯。
一旁的服务生看着这场景有些诧异，反复确认了两次，才给他加了单。
服务生离开后，孙清彦打破了沉默。
“李灵，你是医务工作者，对于健康问题，你比我懂得多，其实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
“如果你真的有疑惑，我觉得你应该跟浦应辛好好沟通一下。”
“浦应辛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个很优秀的医生，是个很纯粹的人。
......
夜色如墨，小镇的灯火稀疏而温暖。
老槐树下，李灵靠在小宇怀里，哭声渐渐转为抽泣，像是压抑了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寒风依旧凛冽，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许久，她抬起头，脸颊还挂着泪痕，声音微哑：“你不怕吗？怕我说的是真的，怕这件事会毁了我们？”
“怕。”
他坦然承认，“但我更怕错过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底最深的锁。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也没有责备，只有坚定与温柔。
她忽然明白，有些人不是因为完美才值得被爱，而是因为愿意承担不完美，才真正值得托付。
“明天……我想带你回家。”
她轻声说。
小宇怔了一下，“真的可以？”
“我不能一直躲。”
她苦笑，“爸妈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
而且……我不想再让他们替我做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他点头，握紧她的手，“好，我去见他们。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那一晚，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脚下的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月光洒在屋顶和树枝上，银白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为见证这一刻的相守。
第二天清晨，李家老宅炊烟袅袅。
母亲早早起床熬了红豆粥，父亲则在院子里扫雪。
空气里弥漫着米香与柴火的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又珍贵。
“他们快到了？”
母亲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嗯，刚发消息说车快进镇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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