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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张夏努力平复着自己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假装一本正经地口头指导：“嗯，很好，保持住，看镜头，我要拍了啊。”
按在屏幕上拍摄键的大拇指却是无声无息地疯狂按点。
两只猫猫努力保持住睁眼的姿势，避免在对方按下快门的时候自己眨了眼拍成瞎眼猫。
花点儿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中事，不过有顾苏里在旁边提点呢，顾苏里是这么给它说的：“这算是我们的第一张工作照，说不定要被威廉主人发到朋友圈给其他人类看，一定要把我们专业、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表现出来，招揽更多的客人。”
招揽更多客人等于挣更多钱等于买更多猫粮等于更多的日子里不用饿肚子！
花点儿尽管满身不自在，还是抖擞着浑身肌肉与毛发，恨不得眼睫毛都散发出“客人请快来！”
的光芒。
在无意的一个移动之后发现两猫还会下意识跟着镜头转头后，张夏按捺住被萌到要喷鼻血的激动暗搓搓点了视频拍摄功能，然后故作无意间地移动起镜头来。
左——右——上——下，很好，再画一个圈——
“喵——！”
主人，你们在玩什么？威廉也要玩！
张夏暗搓搓逗猫的行动被自家傻猫破坏了。
好在已经拍了不少萌料了，足够她反复吸个百八十遍。
张夏咳嗽一声，收起手机拍了拍傻猫脑袋，“乖，威廉，我们要送黑猫警长它们离开了。”
虽然说了回头会直接按照黑猫警长留下的电话号码把酬劳发给它们主人，张夏一腔感激之情还是很丰沛，所以毫不犹豫地给两猫装了些猫咪零食。
“需要我把你们送出小区吗？”
她住的是十六楼，张夏无法想象两只猫搭乘电梯的样子，所以在她的想象里，刚才来的时候应该是走的楼梯口。
上来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如果再让两猫走楼梯下去，张夏自己都不好意思。
顾苏里没办法说话拒绝对方，只能在对方要换鞋出门的时候将对方的鞋子按住，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张夏一愣，不过还是选择了尊重对方，所以站在门口目送两猫。
然而想象中的两猫可怜兮兮走楼梯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两猫走到电梯门口，一身花点子的那只猫熟练地一蹦一拍，电梯就亮起了要下楼的提示箭头。
过了一会儿，电梯厢从下面上来了，门打开，两猫走进去转身，面对着门外的张夏安然蹲坐好，四只圆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仿佛是在用眼睛跟她说再见。
电梯门关闭。
直到电梯上的数字在缓缓跳动，脚下有猫咪蹭动撒娇喵喵叫的响动让张夏回过神来。
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家傻猫，再缓缓抬头看了看电梯门上变化的数字。
良久，数字在1处停留了一会儿，应该是两只猫出电梯了。
盯着再次游走的电梯数字，张夏憋了又憋，实在憋不住，弯腰把威廉抱在怀里，摸着自家傻猫仿佛被平底锅拍扁的脑袋，幽幽一叹：“傻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想了想，摇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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