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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厉寒如果有什么事情，应该会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的。
余晚看到厉寒表情不是很好，立刻掏出手机来查看。
可也没有未接来电啊。
“我就想来问你一个事情，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撒谎。”
感觉到厉寒现在整个人情绪很低落。
余晚也神情很是严肃，不敢乱开玩笑。
“好的，厉总请说。”
听到余晚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厉寒就想发笑。
但此时还不是笑的时候。
“亏我之前还担心你出了差错，帮你跑前跑后。
所以从一开始，都是你跟佟东冬步下的局？”
的确是这样的。
但余晚一直以为，自己布下的局只伤到了成芯蕊那边的人。
现在看厉寒现在脸上的表情，好像说明了事情并没有余晚那么简单。
“是这样的，我也是以前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余晚表情坦然地如实说完。
厉寒却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还没搞懂厉寒是要闹哪一出的余晚，就听到了厉寒接下来的灵魂质问。
“所以从始至终，只有我蒙在鼓里。
你跟佟东冬早就统一战线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是吧？”
余晚是后来才知道，厉寒去找过佟东冬的。
她虽然很感激厉寒，在这种关键时刻想要拉自己一把。
但是余晚有更好的计划。
现在也的确计划成功了，所以余晚觉得这是好事。
看着厉寒那很受伤的表情，余晚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只能努力地把一切事情，往工作方面谈。
“厉总不好意思，如果我之前不够真诚，让你现在不开心了，那我由衷道歉。”
说实话，余晚这一次真的没有骗过厉寒。
她只不过是有所隐瞒。
而且有所隐瞒的结果，就是他们现在迎来了一个非常好的局面。
余晚觉得之前的牺牲跟忍气吞声，都是值得的。
可是厉寒却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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