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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小张手里的送签文件，“你这个是要给总裁签字的吧？来给我，我去签。”
“哎！
那人现在还在，你进不去的！”
楚瑶没有多言，拿着文件就快速往楼层另一半跑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还好有人提醒她了，不然就错过了。
“总裁现在正在待客，等会儿再进去。”
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秘书拦住了她。
楚瑶一看，呦，还是熟人。
虽然在一层楼，都是做秘书工作，但属于不同部门，她来工作的这几天，互相都没见过。
从紧闭的办公室门上移开视线，楚瑶压低了声音，“余总不是上次跟你说了，只要我来，什么时候都能进门吗？”
秘书一愣，看着面前穿着工作装，带着公司工牌的人，眼神迷茫。
“哎呀，我是那个。”
楚瑶把自己绑好的头发说弄散，披在一侧，然后朝秘书抛了个媚眼，“我姓楚，你记得来吗？”
“啊，你是上次那个，总裁的”
“嘘嘘嘘。”
楚瑶赶紧示意对方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啊，进去的人是不是叫刘雪儿？她进去多久了？有没有发出什么，不太正常的声音？”
楚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捉奸的。
秘书一脸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她这个样子，楚瑶换了个问题，“我跟里面的女人，长得像吗？”
秘书摇摇头。
“气质呢？气质也不像么？”
秘书又摇摇头。
见她不配合，楚瑶只能自己蹑手蹑脚地跑到门口，猫着身子偷听。
秘书是拦也不好，不拦也不好，毕竟这位可是总裁夫人，总裁也说过，她什么时候来，都让她进。
可总裁没说，对方在门口偷听，她应该怎么办呀。
“余盛，你真就这样赶尽杀绝吗？”
女声轻柔，透出些许无助和哭腔，我见犹怜。
“刘小姐，不是我赶尽杀绝。”
这是余盛的声音，如往常一般低沉，但能听出隐忍。
楚瑶捏着文件的手紧了紧，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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