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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说了半截，却停下了。
刘水也不催。
良久，李老轻轻叹了口气：“还有就是，人的整体素质还没有提上来。”
刘水心说：“李老，这话你相信吗？”
“那些贪污受贿的人，他们的文化水平不高，素质不行吗？”
“您老人家不敢说，那就不敢说呗。”
“这个世界上，其他国家，比咱们还不干净呢。”
“人家有文化，贪钱不违法，因为他们通过立法，早就把违法的事情，变成合法的了。”
“那才是有文化！”
面对这些话，刘水也不知该说什么。
给李老针灸完，大虎也过来了。
“哥，你这还有枪伤呢，怎么不喊我？”
大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轻伤不下火线。”
刘水说道。
“这点痛算什么！”
“大虎，你下班了？”
“刚下班，就过来疗养院了。”
“李老，我先给你按摩一下，该睡觉了。”
“好，大虎，辛苦你了。”
大虎又对刘水说道：“哥，你回病房吧。”
“我不回病房了，一会就直接回家。”
“你忙完回家，估计我已经睡了。”
“明天早上一起吃饭吧。”
“李老，我走了，你按照大虎的嘱咐做就行。”
李老说道：“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等着死亡的降临。”
“刘水，大虎，如果外面再次陷入昏迷，不要再进行抢救，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吧。”
“李老，想什么呢。”
“你是咱们的脊梁，只要你在，我们就有希望。”
“难道你还想冲锋陷阵，那我们这些年轻人，不就成废物了。”
“每天只要想到李老您还在，我们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走吧，走吧！”
李老挥手赶人。
刘水架着拐，出了病房。
陈晓峰已经把轮椅推过来，让他坐上，乘电梯下楼。
陈晓峰陪着刘水回到家里。
“陈哥，到家你就不用管了，跟着大家一起去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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