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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那时候只有七品的李启，立刻回答道。
关键节点的破坏工作已经生效，李启正在计算预期损害，而破坏之后完成再集合的事件网络中诞生出新的节点，这些节点承载了新的可能性。
语罢，戒尺本体破碎。
阻止C事件，会以蝴蝶效应破坏D事件的存在根基。
“各为其道，何必愧疚，不过，可没那么简单呀。”
看起来年龄不大，十五六岁，姬衣白练，素净如芍药，气质干净，体长而秀，貌妍而逸，面容严肃，眼神冷淡。
就在李启说出这话的时候，祭酒来自三品的力量已经突破了过来，准备阻止李启。
想要打败李启，就需要复活戒尺。
“拦不拦得住，这就得看发挥了，不会让二位先生失望的。”
李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接着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了防御当中。
但在戒尺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启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戒尺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回头对太学祭酒使了一个眼神。
现在，只剩下一个关键节点了，那就是‘李启杀了戒尺’这个节点。
时空修正计划开始蔓延。
过去的节点减少了十五个。
李启，这位巫神山公子，却是他带出来的第一个三品学生，还真是，因缘际会啊。
李启只需要守住这一个节点就行了。
“你要离开长安？”
除了地球时期。
目前展开的，能够干涉时空的术法有超过一百三十亿。
战斗僵持了下来。
预期的效率降低将会随次数的增长指数级递增。
有点难办啊。
“好。”
祭酒也没有客气。
“多亏了尺先生当初没有下狠心把我给铲掉，所以才成了好材料。”
李启拱手感谢道。
戒尺和祭酒正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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