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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祯宜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笑成了两条缝：“你拍马屁倒是拍得越发熟练了。”
他们不在一栋教学楼上课，就在路口分开了，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才凑到一起。
“晚上出去吃火锅？”
陈季觉得这种下雪天和火锅简直是绝配。
“好啊。”
——他们吃火锅的时候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里面的暖和热闹和窗外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十分惬意。
他们来得晚，这一顿又吃得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这会已经停了雪，风也没那么大了，再加上刚刚吃的热腾腾的火锅，周祯宜没有把口罩和帽子戴上。
从火锅店回学校的这条路走的人少，雪地上还没有脚印，周祯宜一脚一脚地踩下去，只觉得十分有趣。
突然，他听见陈季的声音：“老周生日快乐。”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周祯宜有些意外。
陈季坦诚地答道：“这不，一直在等气氛合适的时候嘛。”
说完，他牵住了周祯宜的手：“抱歉，我不是一个会挑礼物的人，所以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这样吧，你提三个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做到。”
“为什么是三个？”
其实周祯宜心想，你陪我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
“就是，我想把前两年的也给你补上。”
周祯宜低下头拼命眨了几下眼睛，才把眼泪憋回去。
思索了一小会，然后抬起头对他说：“第一个的话……我希望你能一生健康平安。”
陈季从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我尽量做到。”
“第二个，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和我分开。”
“好，一定。”
第三个周祯宜想了许久才想到，他看了看四周，停下了脚步：“第三个呢……你现在亲我一下。”
因为他们相处的场合基本上都是公共场所，所以他们在一起将近两个月，亲密接触的次数还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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